微斯文学问于虚仪夫子曰:“盖闻国有道,贫且贱焉,耻也。今夫子闭门距跃,专精趋学有日矣。幸遭圣主平世,而久怀宝,是伯牙去锺期,而舜禹遁帝尧也。于是欲显名号,建功业,不亦难乎?”夫子曰:“然,有是言也。夫蚊虻终日经营,不能越阶序,附骥尾则涉千里,攀鸿翮则翔四海。仆虽嚚顽,愿从足下。虽然,何由而自达哉?”文学曰:“陈恳诚于本朝之上,行话谈于公卿之门。”夫子曰:“无介绍之道,安从行乎公卿?”文学曰:“何为其然也?昔甯戚商歌以干齐桓,越石负刍而寤晏婴,非有积素累旧之欢,皆涂觏卒遇而以为亲者也。故毛嫱、西施,善毁者不能蔽其好;嫫姆、倭傀,善誉者不能掩其丑。苟有至道,何必介绍?”夫子曰:“咨!夫特达而相知者,千载之一遇也;招贤而处友者,众士之常路也。是以空柯无刃,公输不能以斫;但悬曼矰,蒲苴不能以射。故膺腾撇波而济水,不如乘舟之逸也;冲蒙涉田而能致远,未若遵涂之疾也。才蔽于无人,行衰于寡党,此古今之患,唯文学虑之。”文学曰:“唯唯,敬闻命矣!”
微斯文学问虚仪夫子说:“听说国家政治清明,君子贫穷而且低贱,就是一种耻辱。而今夫子闭门不行,专一精神研究学问,已颇有一段时间了。有幸遇上圣明君主与太平盛世,却长久地怀才不露,这就像是伯牙离开锺期,舜禹逃离帝尧一般。想因此而显耀名号,建立功业,不也是难事吗?”夫子说:“是的,有这样的说法。那蚊虻整天往来飞舞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