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文】
評曰:薛瑩稱「王蕃器量綽異〔1〕,弘博多通;樓玄清白節操,才理條暢;賀邵厲志高潔,機理清要〔2〕;韋曜篤學好古,博見羣籍,有記述之才」。胡沖以爲:「玄、邵、蕃一時清妙,略無優劣;必不得已,玄宜在先,邵當次之。華核文賦之才〔3〕,有過於曜;而典誥不及也〔4〕。」予觀核數獻良規,期於自盡〔5〕,庶幾忠臣矣〔6〕!然此數子,處無妄之世而有名位〔7〕,強死其理〔8〕,得免爲幸耳。
【注釋】
〔1〕綽異:寬廣不凡。
〔2〕機理:指對現實中各種政治跡象的分析。
〔3〕文賦:散文和辭賦。
〔4〕典誥:《尚書》有《堯典》,又有《大誥》、《康誥》等,這裡「典誥」泛指爲皇帝起草的公務文書。
〔5〕自盡:完全說出自己的內心話。
〔6〕庶幾:大概算得上。
〔7〕無妄之世:(一切事情都)無法預料的時代。指政治昏亂的時期。
〔8〕強死其理:死於非命是必然之理。古代稱身體強健無病而死亡爲強死,指遭受災禍死於非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