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 中華歷史/ 三國志/ 評曰:諸葛恪才氣幹略,邦人所稱。然驕且吝,周公無觀;況在於恪?矜已陵人,能無敗乎?若躬行所與陸遜及弟融之書,則悔吝不至,何尤禍之有哉!滕胤厲修士操,遵蹈規矩;而孫峻之時猶保其貴,必危之理也。峻、綝凶豎

【原文】

評曰:諸葛恪才氣幹略,邦人所稱。然驕且吝〔1〕,周公無觀;況在於恪?矜已陵人,能無敗乎?若躬行所與陸遜及弟融之書,則悔吝不至,何尤禍之有哉〔2〕!滕胤厲修士操,遵蹈規矩;而孫峻之時猶保其貴,必危之理也。峻、綝凶豎盈溢〔3〕,固無足論者。濮陽興身居宰輔,慮不經國〔4〕;協張布之邪〔5〕,納萬彧之說:誅夷其宜矣!

【注釋】

〔1〕驕且吝:驕傲而吝嗇。孔子曾說,即使像周公那樣才能美妙的人,只要驕傲而吝嗇,別的方面就不值得一看了。見《論語·泰伯》。

〔2〕尤禍:罪過禍殃。

〔3〕凶豎:兇惡小子。盈溢:自滿。

〔4〕慮不經國:不在治國上用心考慮。

〔5〕協:和同。

作者:陳壽(晉代)

陳壽(233年-297年),字承祚,巴西安漢(今四川南充)人。西晉史學家。曾任著作郎、治書侍御史等職。著有《三國志》,記述了三國時期的歷史,與《史記》《漢書》《後漢書》並稱為前四史,是研究三國歷史的重要文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