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今言《左氏春秋》者多矣,今其遺文可見者十數家,大體轉相祖述,進不成爲錯綜經文以盡其變,退不守丘明之傳。於丘明之傳有所不通,皆沒而不說,而更膚引《公羊》《穀梁》,適足自亂。預今所以爲異,專修丘明之傳以釋經。經之條貫,必出於傳;傳之義例,總歸諸凡。推變例以正褒貶,簡二傳而去異端,蓋丘明之志也。其有疑錯,則備論而闕之,以俟後賢。然劉子駿創通大義,賈景伯父子、許惠卿,皆先儒之美者也。末有穎子嚴者,雖淺近,亦復名家。故特舉劉、賈、許、穎之違,以見同異。分經之年與傳之年相附,比其義類,各隨而解之,名曰《經傳集解》。又別集諸例,及地名、譜第、歷數,相與爲部,凡四十部,十五卷,皆顯其異同,從而釋之,名曰《釋例》。將令學者觀其所聚,異同之說,《釋例》詳之也。
古今研究《左氏春秋》的人多了,留下來的著述現在能看到的有十多家,進不能成爲交錯綜合經文大義的著述,以窮盡其變化,退不能遵循丘明的傳文之義。對丘明傳文有不通的地方,都隱沒而不加以解說,而更膚淺地引用《公羊》《穀梁》的說法,這樣做適足引起自亂。所以現在杜預要走另一條路,專門研究丘明的傳文用以解釋經文。經文的系統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