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自服化已來,方漸八年,雖側席求賢,不遺幽賤,然臣等不能推有德,進有功,使聖聽知勝臣者多,而未達者不少。假令有遺德於板築之下,有隱才於屠釣之間,而令朝議用臣不以爲非,臣處之不以爲愧,所失豈不大哉!且臣忝竊雖久,未若今日兼文武之極寵,等宰輔之高位也。臣所見雖狹,據今光祿大夫李喜,秉節高亮,正身在朝;光祿大夫魯芝,潔身寡慾,和而不同;光祿大夫李胤,蒞政弘簡,在公正色。皆服事華發,以禮終始。雖歷內外之寵,不異寒賤之家,而猶未蒙此選,臣更越之,何以塞天下之望,少益日月!是以誓心守節,無苟進之志。今道路未通,方隅多事,乞留前恩,使臣得速還屯。不爾留連,必於外虞有闕。臣不勝憂懼,謹觸冒拜表,惟陛下察匹夫之志不可以奪。
現在天下自從服於晉朝教化以來,已近八年了,雖然陛下虛位求賢,即使是隱士、位卑之人也不遺漏,但臣卻不能推薦有德之人,引進有功之臣,使陛下了解超過臣的人實在很多,而他們中未顯達的人還不少。假如有才德的人還被遺棄隱藏在板築、屠釣之間,卻讓朝廷的議論不認爲用臣不恰當,而臣處之也不覺慚愧,所犯過失豈不是很大了!況且臣愧...